第三节 民族构成与宗教民俗（2）
一 统一的民族与多元的部族
米南加保族主要分布在西苏门答腊西部沿海的高原地带、廖内、明古鲁北部、
占碑西部、北苏门答腊南部和亚齐西南部。该族群原为马来族的一个分支，大
部分人信仰伊斯兰教，少部分人信仰原始宗教。“米南加保”的词意是“牛的
胜利”，水牛是该族群的图腾，米南加保传统建筑的房檐也建造成高高翘起的
牛角形状。米南加保人至今仍然保留着母系氏族社会的特点，母亲是一家之主
，舅舅在家庭中有很大话语权。不过随着社会发展，母系氏族社会的特点在减
少。米南加保人重视教育，培养了许多作家、知识分子、政治家和成功商人，
如第一任副总统哈达，著名作家马拉·鲁斯里(Marah Roesli)、阿卜杜尔·慕
依斯(Abdul Muis)、阿里夏巴纳(Sutan Takdir Alisjahbana)等。米南加保语是
马来语的一种方言，米南加保人讲话常引用谚语和俚语，语言精练诙谐。
巴厘族主要分布于巴厘岛，分为本土巴厘族和外来巴厘族。外来巴厘族在13~14
世纪从爪哇岛迁徙而来，主要分布在沿海地区和南部平原。本土巴厘族人口较
少，分布在北部山区，被认为是原始马来人的后代。绝大部分巴厘人信仰巴厘
印度教，其余人信仰伊斯兰教、佛教或基督教。信仰印度教的巴厘人也有四种
姓之分，其中婆罗门受教育程度较高，多在外地发展。巴厘人非常虔诚，家家
户户都有火山石制作的神龛，每天都要供奉小花篮。他们在艺术上有较高的成
就，绘画和雕刻独具一格，又能歌善舞，以印度两大史诗为蓝本发展出了许多
舞蹈和戏剧。巴厘人使用巴厘语。斗鸡是巴厘族的文化特色。根据巴厘历法，
一年210天，节日多达198个。
布吉斯族和望加锡族主要分布在苏拉威西岛的南部地区，大部分信仰伊斯兰教
。两个族群原为同宗，后来一分为二。他们在相貌和生活习惯上相似，有各自
的方言。这两个族群以擅长航海和造船、热爱自由、勇于探险著称。他们航行
于各个岛屿之间进行贸易，甚至远赴马来半岛定居。他们重视对男孩品格的培
养，从小就培养他们掌握各种谋生技能，长大后就要独立到外地生活。他们的
贝叶文学是宝贵的文化遗产，记录了古老的神话故事、历史故事、王侯将相传
奇、童话和寓言等。
达雅克族主要居住于加里曼丹岛中部的山区，由多个亚族群构成，各自有方言
和文化。他们的经济和文化发展水平比较落后，他们奉行部落制度，信奉万物
有灵论，崇拜祖先，尤其对月亮有崇拜的风俗。达雅克人以淳朴强悍的性格著
称，他们勇敢、忠诚、守约。达雅克妇女的耳饰十分特别，它们大而沉重，有
的达雅克妇女叠戴五六个之多，久而久之耳垂被拉长，甚至能触到肩部。达雅
克族的传统住房是长屋，可容纳数十人甚至上百人。
巴达维族是荷兰殖民者引入巴达维亚(雅加达旧称)的巽他人、爪哇人、阿拉伯
人、巴厘人、松巴哇人、安汶人、马来人和华人等相互通婚的后代。大部分巴
达维人信仰伊斯兰教。他们是族群融合的后代，因此对外来者有很强的包容性
。
印尼华人多聚集在爪哇岛、苏门答腊岛、加里曼丹岛、巴厘岛的沿海城市。印
尼华人多来自中国的福建、广东和海南等省。华人社会成分复杂，根据祖籍、
方言、职业、经济地位的差异形成了许多小群体。华族在商业批发、零售业、
旅游业和餐饮业的角色突出，在金融业也占有一席之地。1958年，印尼颁布了
第62号《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国籍法》，基本解决了华人的双重国籍问题。苏哈
托执政时期针对华人颁布了一些歧视性政策，但在印尼民主化改革后，历届政
府都努力消除歧视性政策对华人的负面影响，如华人可以学习中文、办中文报
纸、信仰孔教，春节在2001年成为印尼国家法定节日。
（连载待续。“新编列国志”《印度尼西亚》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于2025年
10月出版）
